‘万物皆备于我,言万物皆有素于我也。

[55] 在这三方面的作用之中,熊十力似乎更重视志的方面,特别是自由意志。怀特海哲学的根本特征是过程即实在,实在即过程,一个实际存在物就是一个过程,并且根据‘材料的形态学是不能进行描述的[24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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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缘做主之做主二字,只用因果论的必然性是很难解释的。[10] 他在谈到他的为学三变时说,他最后变为穷原之学,深悟、深信万有之实体即万有自身,实体绝不是潜隐于万有背后,或超越乎万有之上,亦绝不是恒常不变、离物独存。……然个别终亦不离整体而独得发展。这种方法的特点是,借用西方哲学的名词,而以中国哲学的观念解释之,也就是以中解西。其修养的核心是控制贪欲,不断发现和培养仁心。

这是研究熊十力哲学首先要注意的。这三个方面结合起来,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。当问到何谓尚志时,孟子明确提出了仁义,这也是对孔子志于道的一个解释:道不是别的,就是仁义。

[43]《商疑十则答史子复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九。而他所理解的诚意,不只是实其意而已,更重要的是指正其不正以归于正的格物功夫。[39] 心体只是一个光明藏,谓之明德,就光明藏中讨出个子午,见此一点光明,原不是荡而无归者,愚独以意字当之。必有欲行之心,然后知路,欲行之心即是意,即是行之始矣。

心意之辨明,则性情之辨亦明。路歧之险夷,必待身亲历而后知,岂有不待身亲历而已先知路歧之险夷者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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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子的批评正好从反面证明了这一点。意志就其为意志而言,除了定向性之外,还有实践性,意志本身就是实践的,只有在实践中才能说明意志的意义。问:情比意如何?曰:情又是意底骨子。[13] 见《四书章句集注》之《大学章句》。

解者曰,无善无恶斯为至善,无乃多此一重之绕乎。如何才能不自欺?就如同好好色,恶恶臭一样,喜欢好的颜色(姿色),厌恶臭的气味,这是最实在不过的了,有人时是如此,无人而独处时也是如此,这就是不自欺。[40] 先生论心意曰:以虚灵而言谓之心,以虚灵之主宰而言谓之意。所发则是从功能、作用上说,必有所存而后有所发,朱子、阳明既然以意为心之所发,那么,什么是心之所存呢?按照朱子的说法,所存是心体即性,按照阳明的说法,所存是天植灵根之良知。

心如谷种,仁乃其生意。阳明以致知为诚意之本,以格物为实下手处,经过刘宗周的颠倒之后,诚意才是最根本的功夫,只有在诚意之下再去致知,才不至于荡而无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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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变成知识、说话、悬空的思索,那就是支离决裂、错杂纷纭。如何诚意?他顺着《大学》的条目说下来,认为心体上不好直接用功,只能从发动处即意上着力,而诚意之功,又在致知格物。

这里隐含着一个问题,即恶之来源的问题。第三,格物致知不管作何解释(格物之格字,有七十多种不同的解释),都是指修身的方法、手段,或下手处,而不是目的本身。这样看来,自然流行与诚意并不是矛盾的,而是一种辩证的关系。爱曰:如今人尽有知得父当孝、兄当弟者,却不能孝、不能弟,便是知与行分明是两件。不能无不善不是一个必然的逻辑结论,不是必然地说,也不是应然地说,而是实然地说,其意是,按照心之本体,其发动应当是善,不能不是善。意之所用,必有其物,物即事也。

又如知痛,必已自痛了,方知痛。[39]《答董生心意十问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九。

可见,意志是不能离开情感的,意志即是情感意志,由情感所决定。怎样理解情感与意志的关系呢? 很清楚,仁义是从德性上说的,仁义就是人之德性,是先天得来的,这说明人生来就是尊贵的。

[46] 在刘宗周看来,心、意、物都是一件物事,都以意为主宰。情感又是德性的真正内容,德性之所以为德性,是由情感说明的,而不是相反。

[23] 这是王阳明系统论述知行关系的重要文字,也是论述意志与实践关系的重要文字。就后者而言,命可以理解为自然界的目的性,但不是泛神论或自然神论意义上的目的性,而是从天道流行、生生不息以及在天为命,人受之为性的意义上说的,是一种自然进化的目的性。意之所发既无不诚,则其本体如何有不正的?故欲正其心在诚意。是刘宗周第一个将意志与儒家生的哲学直接联系起来,以生意之意为生命意志,并视为心之存在,而不是心之所发,这样就把意志建立在存在论之上,成为独一无二的本体存在了。

志于道也就是行于道,意志和实践是合一不可分的。[28] 由此可见,他在主张心体无善无恶的同时,又认为意是有善有恶的,善恶两种可能性是同时存在的,这实际上否定了善良意志之说。

这一点最重要,也最能代表儒家哲学的基本观点。既是未发,又是已发,不是已发之前存于心中的未发之体。

孔子自称他的学说一以贯之,实际上就是以仁贯之。居仁由义,大人之事备矣。

如果说,在心体上不可以讲善恶,那么,在发动处、流行处则必须讲善恶,诚意的作用就在于为善而去不善。连牟先生划入横摄系统之巨匠的朱子也都承认明德是说心,而心就是性。不得志,独行其道[7],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[8],也是这个意思。一方面,意有定向,即有一定的方向、目标,如他所说,志有定向而无支离决裂、错杂纷纭之患[22],在这里,意和志是互通的。

王门倡无善无恶之说,终于‘至善二字有碍。即云意性、意情亦得,意者心之意也,情者性之情也。

但是,如何确立道德的基础?他认为朱子和王阳明虽然各有贡献,但都未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。刘宗周如此重视并强调的意,其实就是善良意志,这被认为是人的生命的根本,没有比意更重要的东西,也没有在意之上的东西。

如果从命运的意义上去理解,命是一种不可改变、不可逃避的必然性,而这种必然性并不是神所授予的。那么,从情感到意志,则构成儒学理论的另一通道,直接通向生命的最高层,即善和自由。